宇文流渊今天就把话给撂在这里了。
他已经被荣枭激怒,对于荣德侯府的好感已经在呈现直线的下降。
现在不仅仅是荣枭,居然连这个老家伙也要来插上一脚,这就让宇文流渊的脸色刹那间黑成了锅底。
“你这是威胁!你在威胁本候?”
荣德侯又不蠢。
在宇文流渊脱口而出这些话的时候,荣德侯心里很清楚,宇文流渊的这番话就是在警告他的。
可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实施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荣德侯一见和宇文流渊在语言上占不了什么上风,又赶紧把视线和焦点转向了皇帝;
“陛下,您快管管九王爷吧!王爷他仗着有您的庇佑,真的是快要无法无天了!”
荣德侯声泪俱下,老泪纵横,倚老卖老,看起来哭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似乎还真的可怜巴巴的。
“犬子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只要是个孩子都会做错事情,王爷您又何必总是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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