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人都呼呼啦啦朝已经被烧成黑炭的金字塔走去,而我一个人慢慢走近那条死去的蟒蛇,跟着我的却只有那个女队医,她此刻很无聊的说着一切医学术语。
其实说医学术语,就像某些老师、领导说空话套话一样,没有营养,有听不懂。既然听不懂就是废话,当屁处理好了。
我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到蟒蛇骨架边,看到地上全都是指头粗的骨头,上边的肉已经被一些虫子吃干净了,地上有的只有一些混杂在一起的苍蝇和苍蝇幼虫。
看起来极其恶心,但是却又十分奇怪,因为那张蛇皮已经被破坏了,要知道这蛇皮刀子都扎不进去,如果不是我身上的血毒,估计剩下的人,一般都得被它弄死。
蟒蛇最粗的地方和小汽车差不多,足以容纳一个人,在那里的破口处,我看到里边有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应该也是某些金字塔内的器皿,用来孕育下一代的容器。
这种蛇很奇怪,它们不下蛋,但是需要吞下一些东西来孕育后代,就像那些卵生人一样,都是很奇怪的物种。
蛇肚子里的东西被一些恶心的东西包围着,我扒拉了一下蛇皮,想伸手进去,后边的女队医看着恶心的尖叫起来。
“啊,你竟然!”
“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有!”
我没有搭理她,伸出胳膊,探了探发现够不到,便继续往里伸,一直把将近半个身子探进去,才勾到里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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