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须弥画的开山立派式人物,崔维桢的画作具备代表性和新奇性,只要这个流派还受欢迎,他的画作就具备象征意义。
大堂中不乏有对此画议论纷纷的文人,甚至还有人当场临摹,但结果往往不得其意,总是差了几分意思。
于是场中有人忍不住感叹道,“崔会元之才,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这个兄台,你也仰慕崔会元吗?”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那人忍不住回头望去,却见是个宝蓝色衣衫的小郎君,生的一副好相貌,一看便知是个出身不俗的贵公子。
他心生好感,态度也非常和善,“我仰慕崔会元久矣,他不仅独创一画作流派,就连诗文也是一绝,我有幸拜读过他的一篇诗赋,实在教人拍案叫绝,心生神往。”
旁边人也纷纷附和,“兄台所言甚是,崔会元才高八斗,满腹经纶,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考中会元一点也不意外,可叹居然有人胡乱攀咬,诬陷崔会元舞弊,实在是可恼可恨。”
谈及今日最敏感的话题,周围的士子文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有一部分是今科应考的士子,在大部分人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情况下,他们之所以还敢出来聚会招摇,那是因为他们是落第者,不管怎么攀咬,都牵连不到他们身上。
若是以往,他们落第后都会返乡,至今滞留京城,不过是等待着处置结果罢了。
有人恨恨地捶了下桌子,“那些舞弊之人,实在该杀!圣上隆恩,体恤我等不易,考试入场不必脱衣搜身,那些人不思感恩也就罢了,居然夹带舞弊,真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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