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落下,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群情激愤,若是舞弊之人在眼前,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们,怕是要冲上去把人给撕了。
“非也,非也,依老夫看,不尽然如此。”
在高亢激昂的声音之中,一道沉稳从容的声音格外突兀,蓝衣小郎君寻声看去,便见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从二楼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漂洗得发白的文人长衫,但丝毫不见拘谨和窘迫,反而带着经世的睿智和从容,这让他整个人的形象瞬间就高大起来,仿佛他不再是穷困潦倒的老书生,而是什么隐士高人一般。
事实上,似乎也是如此。
堂中的读书人对此人十分敬重,纷纷称呼其云老。
只见云老走下一楼,最后竟是直直往大堂中间的高台走去,那里是伶人表演的地方,自他上去后,那些曼舞和奏乐的伶人都自觉地散去,云老在中间的桌子坐定,快板一拍,竟是说起了书来。
他竟是说书先生!
很快,蓝衫小郎君就知道他为何备受尊敬了。
因为他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起了朝政!
“诸位小友,时下京中热议,莫过于会试舞弊一案,事发于一名徐、州籍的士子赵嘉成,牵连者众,连今科会元也不可幸免。今科会试题目之难,想必诸位已经有所体会,只靠夹带而无真才实学,是无法在众多英才中脱颖而出的。赵某人文才平平,如何做出让阅卷官眼前一亮的策论文章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