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里。”崔执端疯狂点头。
崔维桢微微一笑,把在手里黏糊许久的窗花贴了上去,与妻子对视,两人俱是默契地笑了起来——
其实叶蓁蓁方才的提议才是最精准的位置,后来却是有些偏下了。这也不怪崔执端,谁叫他个子矮呢。
别管贴得怎样,孩子高兴就好。
崔执端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己参与贴上去的窗花,与崔执明嘀咕个不行,另一边的叶蓁蓁已经非常贴心地拿着热帕子替崔维桢擦
拭着手指——浆糊黏在手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崔维桢任由妻子伺候他擦着手,看向剩下那幅窗花:“还剩一个。”
福字已经占了一扇窗户,再把剩下的“夫妻窗花”贴在另外一扇就行了。
崔执端自觉是熟练工,压根不用娘亲上场,自己就指挥得头头是道,最后贴出来的成果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两幅窗花压根儿
就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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