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心膨胀的崔执端:“……”
看到最后的成果,他脸红了。
“爹,要不您揭下来重新贴吧。”他不好意思极了,觉得自己就是娘心说的好心办坏事了。
叶蓁蓁怜爱地把宝贝儿子抱在怀里,笑道:“傻孩子,对称有对称的美感,不对称也有不对称的滋味,不信你仔细欣赏,是不是
别有一番滋味?”
崔执端将信将疑,盯着窗户上窗花看了大半天,所谓的不对称美感丁点儿也没感受到,反而眉头越拧越紧,越看越不自在。
继承于他爹的强迫症初露端倪,崔执端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娘,还是揭下来重贴吧。”
这两幅不对称的窗花,对强迫症患者极度不友好——图案不对称还能称一句艺术性,就这两幅孤零零的作品还位置不对称,这
不是为难人嘛。
很显然,崔维桢与儿子有同样的感受,只看他默不作声地去揭窗花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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