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其貌不扬的袖剑,才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一旦被它击中,被击中者身上的魂或者血肉就会被鬼崖吸走,此消彼长之下,被击中者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你就这点本事么?”此时我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一个零界点,在死亡的不断逼迫下,这一刻我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哼!小梁跳蚤,不过是我的玩物!”鬼崖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慢慢地向我走来。
现在已经容不得我动嘴皮子,我赶紧起身,又撒开脚丫子就跑,猫抓老鼠的游戏又开始了。
一想到白灵的母亲被鬼崖悄无声息偷袭的画面,我
就觉得背脊发凉,总感觉有一把刀一直悬在我的头顶上一般。
跑,还是无望地奔跑,但是突然,我的左脚传来了一阵刺痛,当即就是一个踉跄,我便带着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前面扑了过去。
这种时刻容不得我喊疼,我立马就翻过身坐了起来,大腿上的剧痛感不断升级,我定睛一看时,却见自己的大腿上正插着鬼崖的袖剑。
这袖剑还能拿来抛掷的?
那一刻,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几乎让我昏厥过去,我是万万没有想到,鬼崖会把袖剑给取下来,太阴险。
不过转念一想,鬼崖本来就是不同寻常的人,做出这种不同寻常的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唯一能让我稍稍心安的是,我的灵魂和血肉并没有被这把小巧的袖剑给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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