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远处的鬼崖突然站定,然后右手成爪,对准了我腿上的袖剑。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便感觉到袖剑上传来了一股拉扯力。
不可避免地,这样牵动了伤口,我起初能强忍一会,可最后还是撑不住,惨叫了出来。袖剑上拉扯的力度越来越大,最终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被扯动了
起来。
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向鬼崖那边挪去,我顿时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赶紧本能地趴在地上,双手慌乱地去抓任何能够抓住的东西。
可是不论如何我都抗拒不了袖剑上面穿来的拉扯力,身体还是不断地向鬼崖那边挪动,这段短短的距离,恍如无边、无尽的噩梦。
我挣扎,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摆在我面前的只有无望。
这个过程就像是自己在不断地向死亡靠近一般,死神把镰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最终,我被袖剑拉扯到了鬼崖的身下,此时我的左脚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诡异的是,伤口处竟然一丝血液都没有流出来。
紧接着,在我的注目下,鬼崖缓缓地俯身,手一下子就抓在了袖剑的剑柄上,几乎是他手接触到剑柄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被拉扯了一下。
那种血肉和灵魂向着袖剑狂涌而去的痛觉,任何语言文字在它的面前都显得那么地苍白。我仰天,口张着,灵魂在呐喊,可实际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一刻,我终于放弃了,这是我能坚持的极限,能
在鬼崖手下周旋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不管是什么因素影响,至少我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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