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在大道之上,行到一座孤山之下,七个手持钢刀的壮汉挡住了去路。
其中一名领头的红脸壮汉手拿钢刀,横在道中央:“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要敢牙崩半个不,爷爷管杀不管埋。”唱完了山歌,领头的壮汉抬刀指着坐在车上的楚狂人。
楚狂人穿着一身粗布衣,头上带了个大草帽,手中握着赶车的鞭子,活脱脱的一个车老板形象。
抬起头来见前边有人唱劫道的山歌,楚狂人一下子来了兴致。回头朝马车里问了一声:“公子,我去处理处理。”
马车里传出白衣青年的声音:“下手轻点。”
楚狂人跳下马车,一步三摇,迈着八爷步走上前。车厢里的蓝衣青年挑起帘子,十分有兴致的看着楚狂人如何处理。
楚狂人走上前,跟领头的劫匪大眼瞪小眼。不对,是大眼瞪大眼,楚狂人已经算是一双大眼了,但跟他
对瞪的这双眼睛更大,像是一对牛眼。
领头的劫匪不耐烦:“听到没,把东西都留下。”
楚狂人试探着开口问了问:“合字?”
领头的没听懂:“什么盒子箱子,但凡值钱的都留下,爷爷心情好可以不要你们的性命。”
楚狂人回头朝车厢里看了看,蓝衣青年和白衣青年都在笑,不同的是蓝衣青年一边笑一边点头,而白衣青年则是一边笑一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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