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第三人,白衣青年随身的童儿看得半头雾水,但相交多年的楚狂人明白二人是什么意思。
楚狂人看着领头的劫匪:“你刚才说得那一长串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领头的连说带比划:“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要敢牙崩…”还没等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楚狂人一脚将领头的劫匪踹飞。
旁边的几个帮手见此,一齐围拢上来,但被楚狂人几下子全都打趴在地。不过总算楚狂人手下留着情,要不然以楚狂人的拳头,就是石头人也已经粉粉碎了。
楚狂人揪起领头的衣领:“我这也有几句,你要不要听听。此山是你开,此树是你栽,我打此路过,你得给我买命财,要敢牙崩半个不,爷爷管杀也管埋。”
被楚狂人揪在手中的领头的瑟瑟发抖,而马车里,蓝衣青年大笑:“我的楚老板啊,你这文采,真是不错,就算是头榜的进士听到你这几句也得说一声厉害!”
楚狂人把领头的扔到地上,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我要是去考,肯定能拿个探花。”
蓝衣青年很以为然,故作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要是说你能考状元我都不反驳你,至于探花郎嘛,啧啧,您这容貌怕还是差几分秀气。”
白衣青年笑道:“他恐怕不是差几分,而是差几丈吧。”
楚狂人嫌弃的看了一眼二人:“没你们这么做朋友的。”说完,转头看着地躺在地上的劫匪头领:“说,你们的钱都藏哪了。”
没等头领说话,一个被楚狂人甩在地上的比较年轻的劫匪捂着胸口说道:“我们要是有钱,又岂会来劫道。你是我们劫的头一个。”
楚狂人感觉自己好像被轻视了一样,面朝着劫匪头领,自己伸手指着自己:“你看我哪里长得好劫了!”说罢,提起拳头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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