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门打开,沈浮沉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大麻袋,一时间有些失神。
在东昌侯府的时候,阮和告诉他说昌州已经无粮可放。本来沈浮沉以为会见到一座空仓,但面前出现的却是一座满仓。
阮和看得出沈浮沉在疑惑什么,他冲老赵招呼了一声:“老赵,你去吧,我们自己转转。”
老赵是公门里的老油条,听出侯爷下了逐客令,知道接下来几人有话要谈,而且不方便自己听到。
老赵当即微微躬身施礼:“是,侯爷,那您走的时候招呼我一声。”
说完,老赵又走回自己的凉棚之中,喝了一口水,继续睡去。
老赵是衙门里的老人,在仓场干了几十年。阳底下无新鲜事,在衙门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除了自己的活不出错之外,察言观色的本事必须要有。
察言观色和巧言令色不同。
巧言令色是为了往上爬至更高的位置,或者为了自己的各种其他利益。巧言令色就是通过讨好别人从而使得自己能够获得利益。
而察言观色则更倾向于自保的性质。虽然一定程度上来说,察言观色的能力是巧言令色的基础,毕竟如果不能正确、准确的理解对方话里的涵义,想要奉承也奉承不到点上,这种情况大概就是俗话说的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要是对方大度还好,最多就是不喜,要是赶上心胸狭窄的,暗地里在后边搞些事情,弄不好就要家破人亡。
官场如战场,甚至有时候比战场还要残酷。毕竟战场上绝大多数时候只需要想着打败敌人,而官场中却要分出一半的精力来堤防自己人。死在战场上算是马革裹尸为国捐躯,自家或许还能有一笔抚恤金。而死在官场则是一个背负骂名的罪臣,保不齐还要牵连家人,九族受累,还有株连他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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