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邕话风一转:“宋钦,你可知罪!”
宋钦听到这话,直接跪倒在地:“请陛下明示。”
此时的宋钦一头触地,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赫连邕慢慢的道:“朕来问你,前些时日,靖北侯从齐鲁七州调运米粮支援北平军仓之事可是你经办的。”
宋钦不敢抬头,看着地面说道:“是微臣奉旨调运齐鲁七州官仓五成之粮前往北平军仓以助靖北侯。想来是三州以半仓之粮赈灾有些捉襟见肘。”
赫连邕道:“行啊,猜的挺准,你说的不错,三州的确只有半仓之粮,不过不是三州皆有半仓之粮,而是三州只有半仓之粮。昌州官仓之中,除了运往北平仓的军粮,剩下的米全都早已被官商勾结,以霉变的陈米替代。而泰州更过分,在圆顶仓中加了木板,看似一仓之粮实际只有半仓不到,将粮食运往北平军仓
后颗粒不剩。朕问你,你这户部侍郎兼仓场总督是怎么当的!”
说到最后,赫连邕提高了声音,怒意上脸,直接将三侯联名的奏折摔在宋钦面前。
宋钦颤颤巍巍的微微起身,捡起奏折打开看。越看宋钦心中越凉。
宋钦再次低头:“臣知罪。”
赫连邕叫了一声:“罗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