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手执笏板从文官之中走出,虽然是文官,却有一股铁血之气。此人非是旁人,乃是靖北侯罗白的亲弟弟,刑部尚书罗远。
罗远出班,朝皇帝躬身施礼:“臣在。”
赫连邕:“身为户部施礼兼仓场总督,渎职之罪当如何处罚?”
罗远是靖北侯的人,而靖北侯是四大军侯之中最支
持皇帝的。看皇帝的意思明显是要借此除掉晋王的一条膀臂。要是罪名说轻了恐怕会惹陛下不高兴,而且必然会有官员出班讲情,有道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不如把罪名说严重一点。
心念至此,罗白开口道:“宋大人身为仓场总督,在其职权范围内发生此等事件,实乃朝廷之耻。而且若三位侯爷所述属实,那三州百姓恐怕已经有人因此饿死。宋大人虽非主谋,但难辞其咎,应夺去官职,发配边疆。”
话音落地,群臣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不知是恐惧,是惊讶,还是兔死狐悲。
此时,工部尚书魏渊出班启奏:“陛下,臣以为宋侍郎纵使有错也只是失察之罪,请念其为大雍也算有几分苦劳,肯请陛下从轻发落。”
魏渊的话引起了一片晋王一系的官员附议。
赫连邕看向了场中高官中唯一不属于两党的人——丞相曹荣。
“曹丞相,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