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楚狂人这边的凶悍,沈浮沉那边看起来颇有几分潇洒。
凭借着步法的神奇,沈浮沉游走于人与人之间,刀与刀之间,手中折扇展开,护住自己周身。
沈浮沉的折扇是其义父曲悠扬年轻时曾经用过的兵器,乃是曲悠扬的师父传下来,曲悠扬又传给了沈浮沉。扇子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奇特,但仔细观瞧,扇子的扇骨乃是用千锻寒钢所制,除非是遇到宝兵刃,否则即便是冷笑手中的冷泉剑这把扇子也能够硬磕。扇面看起来也很普通,一面是字另一面是山水画,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扇面却能防刀避箭,刀剑根本就扎不透砍不坏,要不是材料太过难得加上制作费时费力,要是能用这扇面的材料做一件内衬软甲,必然是一件重宝。
每当草原军朝沈浮沉或者唐蛛挥刀的时候,沈浮沉都会先用扇子将对方的兵刃搪开,然后用扇子打在对方的手腕上。沈浮沉扇子打中的地方不是手筋就是手
腕的骨节处,反正不论如何,只要被沈浮沉的扇打中,手中兵刃必然脱手。兵刃脱手后,沈浮沉反手一点,透过对方铠甲的缝隙,点在对方胸腹只见,但凡点中,对方必定倒地不起,加上因为笛声使得周身气血翻涌,一时间内息紊乱失去战斗力。
唐蛛站在两人中间,四周的草原军全都挥刀朝唐蛛砍来,但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将刀递进唐蛛首周身三步之内。唐蛛左侧,一堆人无力的倒在地上,兵刃就掉落在身边,而另一边楚狂人出手,拳下一个活口都没有,只有一地的尸体和更浓郁了几分的血腥气。
草原军众人一时间也停下了脚步,只见到尸体,和亲眼见证过程,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冲击力。
楚狂人王沈浮沉那边瞟了一眼:“小子,现在可是两国相争,你死我活,你现在对他们手下留情,他们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沈浮沉摇着扇子,一脸骚包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家都是人,我叫他们现在不能伤到我,给他们点教训也就可以了,何必多造杀戮。”
楚狂人听到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我都好奇,
你这种性格是怎么在江湖上活下来了,不论是江湖、战场、还是官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还把这三种都占全了,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了也真是运气。”
唐蛛没有理会二人,继续迈步,踏着已经被血液渗透的暗红色的地面一步一步往前走,追赶着逐渐远去的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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