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军知道自己一方虽然人多,但想要留下对方很有难度。刚才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草原军只能让开了一条缝隙,叫三人过去。
三人刚走过去没几步,就听到了身后响起了数道声音,听得出来,那是弓弦的声音。听到声音响起,楚狂人和沈浮沉同时转身,做出的同样的动作。
快速的弯腰,从地上拽起一个基本完整的尸体,当做挡箭牌举在面前。
弓弦响动,数支长箭射到尸体之上,因为尸体山上还穿着军服,弓箭没有将尸体射穿。
见到有效,其余的草原军也从旁边拿起弓箭朝三人
射来。三人一时间落入下风。唐蛛的笛声不停,楚狂人和沈浮沉顶着尸体逐渐向后退去。
要不是现在必须要保护唐蛛,楚狂人岂是能受这种气的性格,早就挥拳冲上去了。因为草原军以骑兵为主,军中几乎没有盾牌这种东西的存在,连一般的步兵圆盾都不多,更不用说军阵用的能遮盖大半个身体的方盾了。没有盾牌,二人只能顶着逐渐变成刺猬的尸体一边走一边退着。
向后退的路上,楚狂人的双眼不住的在四周踅摸能够用得上的东西。突然,他看到了几个营帐中间的空地上还在燃烧的一团篝火,火上还坐着一口锅,锅上盖着盖子,样样子是准备煮饭。尤其在旁边还放着几个酒坛,看样式应该是卢龙守军留下的酒而非草原上的奶酒。
看到这些,楚狂人心中瞬间就想出了个损主意。
楚狂人冲唐蛛和沈浮沉招呼一声:“往篝火那边退。”
唐蛛眼神微微一撇就猜出了楚狂人的打算,而沈浮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选择听楚狂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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