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退到篝火边上,楚狂人将手中已经扎满羽箭的尸体扔到猛的朝后边追来的人群方向一甩,追来的草原军最前边的三个人直接被尸体撞倒。
最前边的人摔倒,草原军只得稍微停下脚步,就在这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楚狂人先一脚将坐在火上的铁锅踢飞,铁锅飞到半空直接翻了个个,锅盖和锅中的热水直接浇了下来,那可是在锅中坐了好一阵的翻着花的热水,一下子浇下来,把好几个人烫得发出比中毒之人还要凄惨的叫声。
但这没有完,这只是开始。趁着对方队形混乱,楚狂人抄起酒坛子就朝草原军上方扔去。他不是两个一起扔,而是先扔出一个然后又扔出一个,两个酒坛在草原军上方相撞,破碎,酒坛碎片迸射,坛中的酒如雨下。
楚狂人如法炮制,将剩下的四个酒坛如刚才一般甩出。
六大坛烈酒,一点不剩的洒在了草原军身上。
闻着身上浓烈的酒气,再看着楚狂人身前的篝火,正常人都能反应过来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草原军的衣服多用皮毛,不仅保暖性和防风性好,吸水性十分的好。而且众人身上穿的大多是皮甲,想要脱下还要费些力气。
前边的这一小队草原军刚想往后撤退,可是已经晚了。楚狂人一脚将地上燃烧着的篝火朝草原军的方向踢去。篝火可不是火把,虽然燃烧的时候是好好的,但被踢飞出去后分成数块,在半空中又洒下无数的火星。
本来无关紧要的一点小小的火星,现在落到身上满是烈酒的草原军身上都变成了催命符。
火星将草原军身上和地面上的烈酒点燃,一下子,三人和草原军中间就多了一堵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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