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时间内,楚狂人连杀两人。一个是将头颅捏碎,一个是将心脏抓出。手段的残暴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贺狲也流下了冷汗。
比起现在的楚狂人,贺狲简直就是个好人,起码死在贺狲手中的人,大多还是能留下全尸。
楚狂人这一顿操作,不仅震慑住了穆啜麾下的左杀卫,也震住了拜休等人。
言谨在马上低声的说:“这么凶残的手法,还真不愧是那一位的徒弟,这杀性与那一位比起来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谨虽然声音很低,但在场的都不是庸手,加上言谨也没有刻意隐藏,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贺狲人性最然不怎么样,但人不会只有缺点没有优点。贺狲杀人如麻、刚愎自用、偷盗窃取奸淫掳掠都干过,但却是个真小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敢做就敢当,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是服气,遇到不懂的事情能不耻下问。
眼见楚狂人使出一门自己没见过也不知道的武功,顷刻之间就扭转了局面,而且自己一方的人中不少似
乎都知道这门武功,似乎很强大,不是似乎,贺狲已经见识到了这门武功的强大。从话语间听得出来,这应该是楚狂人的师父传下的武功,而且他的师父似乎是一位绝世高手,在场众人都不是寻常之辈,但对那个人却也是有几分讳莫如深。
贺狲也知道同行之人大多都是背后有势力有身份的人,只有他和葛灰算是仅有的两个独行者。
贺狲不是能藏得住话的人,开口朝拜休问道:“拜老头,老楚用的这是什么武功,我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给我说说呗。”
众人有些惊讶与贺狲说出的话,就是这句话,改变了众人对贺狲的看法。不知道就问,不讳求教,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值得肯定的。而且贺狲在江湖上的名声和这段时间来众人对贺狲的看法,实在是不想能拉下脸来承认自己无知的人。
在场众人中,像唐蛛、雷爆、冷笑都知道,但这话却只能由拜休或者言谨说。主要二人年纪大,足能做在场众人的长辈,指教一下贺狲不算什么。比起叫同辈人教育,还是年长者说话叫人感觉面子上更过得去些。
拜休看了一眼贺狲,开口道:“当年百晓堂曾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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