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住哪?”张旦刚要敬酒,屈侯琰开口了。
王之璧和张旦互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皆明白了他问的是谁,便回道:“最顶上一层。”
屈侯琰二话没说,起身便往楼梯口走去。
望着屈侯琰的背影,王之璧忧心忡忡道:“护法,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或许比你我想象中要亲厚得多。”
“是么?”张旦呷了口酒道:“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屈侯琰推开门的时候,迎面飘来了一股花香,那是一股很淡很淡的桂花香气,很好闻,屋内陈设十分简洁,桌上纤尘不染,想来是每天都有人来打扫过。
一边,笔架上挂了一排毛笔,砚台里的墨已经干涸了。屈侯琰突然想起,薛摩曾经嘲笑过他的字不好看,屈侯琰不悦地撇了撇嘴,回身往另一边走去。
他抬手一遍一遍地去掀那碍事的红幔,就在他耐心将尽时,眼前终于通明了。
他定住了,静静巡视着屋内的陈设,一双森冷寒凉的眸子,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好奇,就显得十分违和。
屈侯琰抬步走了进去,桁架上还担着两套衣服,一套飘逸繁琐,曳地曼曼,一套正式简洁,利落干练,不过,皆是红色。
他抬手一一轻轻拭过,这才恍然察觉。 。已经好久好久没见他穿过红色了……
屈侯琰突然想起进中原他见他第一面时,他就是一身红衣,许是五年未见,他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穿红色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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