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不到了呢……
屈侯琰轻叹了一声,便朝着床榻走去,他背朝下直直地栽了进去,如他所料,床铺十分的软,倒也符合他怕冷的身体。
这五年来,他就是在这里生活的,正遐想着,手随意一摆,就摸到枕头下的剑柄,屈侯琰放空的眼眸瞬间冰冻凝结,他迅速起身,掀起枕下一看,一柄长剑,一柄短匕,在床铺上,散发着清冷寒濯的光。
屈侯琰将匕首轻轻拈起。。肘杵在膝上,他垂首静静凝视着刃上的锋芒,脸色阴沉了下来。
饶是明白,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了,不过,枕戈待旦罢了。
夜半时分,房间内,洗浴过后的张旦正在慢条斯理的穿衣衫,王之璧进来,瞥了一眼他的胸口,不免眉毛挑得老高:“她怎么把你抓成这样啊?”
“数日未见,大抵我也有些不知轻重,把她弄疼了吧。”
王之璧不免又再多看了一眼,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印子,道道触目惊心。
他打了个激灵,哂笑道:“呵——以护法今时今日的身份,又何必强求?”
“你不懂,我只要她。”张旦边说边向门外走。
“你就一点儿都不怕?我看那月姨一直在后院里徘徊,找到盟主面前,不过迟早的事。”
闻言张旦停了下来,唇角一勾,晦暗不明道:“我也很想看看,盟主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呢。”“嚯!旦哥高胆啊!”王之璧感慨一声,走到门边,看着张旦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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