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无法再想下去,他只觉得头晕脑胀,天在旋,地在转,原本清明的脑海霎时间浮出些锈迹斑斑,难以运作,到最后只剩下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以示反抗。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偌大的广场上,鸦雀无声,连风误闯了此地都被震慑地收住了步伐,大家都在看着鬼骨,除了薛摩,没人注意到有两个人轻轻把拳头提到了心口……
有风抚过薛摩的眼睫,那里热气腾腾……
“我手下有五鬼,鬼骨呢,柳无言救的,想来你也要不走了,剩下四个,魑魅魍魉,随你挑俩。”耳边突然响起了屈侯琰的声音。
阶下并排立着四个少年,约摸十岁上下,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两人身着白衣,另外两人一袭黑装。
屈侯琰指着着白衣的两人道:“要不就魑和魅,魑做事稳妥,你能轻松些,魅人很有趣,能给你解解闷。”
听罢,薛摩便看向堂中四人,乍看上去倒也和谐,可细细看去,便能看出些微妙,白衣两人眼神清明而坚定,回看向他时落落大方,黑衣两人,低垂着头颅,看上去有些沮丧,其中一个人嘴角还带着伤,以屈侯琰的性子……
薛摩瞬间就明白了,他淡淡启口:“我要魍和魉。”
话一出口,魍、魉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薛摩,他们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他,甚至连欣喜都还不来及表达。
“他俩有些愚……”屈侯琰话还没完,就被薛摩给打断了:“我觉着他俩挺好的。”
薛摩面色有些不善,魍、魉以为屈侯琰定是要生气了,在碎叶城,没有人敢这样顶撞屈侯琰,哪知他却一脸紧张,好像生怕薛摩不高兴一样泄了气道:“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