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侯琰看着一脸茫然的魍、魉,蹙眉道:“你俩发什么楞呢,赶紧行礼啊,以后你们便是他的属下了。”
魍、魉反应过来,右手提拳到胸口,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那是第一次他俩给他行礼,往后便是朝夕相处六载,直到他要叛离碎叶城。
“不能一起走吗?”
“不行,人多了坏事,而且你们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但凭吩咐。”
“好好辅佐鬼骨,他也是要进中原的,他身份特殊,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
“属下定不辱命!”
离开碎叶城那天,魍、魉齐齐提拳到胸口,直至薛摩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模糊成一个点,都久久不肯放下来……
就在薛摩的回忆汹涌而来时,白爱临已然缓缓抬起了手,弓箭手纷纷举臂,箭已上弦。
鬼骨大张开双臂,仰首望天,天空中鸽子依旧在不停盘旋,似是不知疲倦,抑或是天空里本没有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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