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缄默。
“谁在这个位置都会累的吧?”沈扬清两只手交叠枕在脑后,看着这万古高悬,却分外孤冷的寒月,低声絮絮:“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茫然,我也只是想耍着灵山剑法,喝点小酒,听点小曲,闲下来替她描眉勾唇,看她舞剑耍枪,这样……不是很好么,争那么大个江湖,来做什么呢?”
“师弟想好了?”
“想好了。”
“不悔?”
“不悔。”
“哈哈哈哈”阳曲山的正殿上,鬼骨双手捧着一纸告令,仰天长笑,正巧柳无言跨进门来,鬼骨窜到她面前递给她道:“快看快看!你说这下灵山派是不是要与雁回宫彻底决裂了?”
柳无言闷嗯了一声,捧着这张纸,竟不知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他们本是没有路的,这是开山的斧,只有这把斧劈下去了,他们才有路,她是应该开心的……
可是,她得到了秦飒在灵山派差点被暗杀的消息,即便沈扬清愿意保护她,可这其中艰险自是稍一不慎,便没了命!
“哈哈”鬼骨依旧沉浸在喜悦里,他捏着纸的两侧把告令高高抬起,仰面又读了一遍后,感叹道:“当真天祝我也!这是什么借东风的妙事啊!哈哈”
柳无言心上喟叹,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神机妙算的东风可借呐!就像仅仅凭山河天险,以求江山永固,山可攀越,河可舟渡,可固得一时,固不得万世;能让灵山派和雁回宫决裂,非人力,又岂是东风可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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