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阴诡的关窍又岂是鬼骨那种一腔热血赤诚,满心浩然正气的人,能够想到的呢?
柳无言没有点破,她也不打算点破,至少现在是这样。
白容想回到雁回宫,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饮不食,谁也不见。
她从前十分鄙夷为了风月之事便要寻死觅活的人,如今,真轮到自己头上,真要那么设身处地地走一遭,尝一尝,才知旁人未必是矫情。
有侍者在薛摩住处来回徘徊,薛摩见着,便喊了进来,问她:“姑娘寻我有事?”
那侍者将一物递给他,说了句,“还是请薛楼主去看一看我们宫主吧,她不吃不喝也不见人,若是你,她定是愿意见的。”没等薛摩回话,侍者便似有要事在身般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薛摩着实没料到那一物竟是喜帖,他拿着传至雁回宫的请柬,从头到尾览了一遍,事情发展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薛摩一时竟不知是该褒赞沈扬清情深,还是该怨怼沈扬清寡情,他幽幽叹了口气,举目恻恻然望向白容想居住的方向。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喜柬置于案上,白容想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默念这两句话,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这句话下面出现沈扬清和她的名字,如今,沈扬清是出现了,只是另个人,不姓白……
赤色的喜柬和赤色的嫁衣都置于案几上,白容想看来看去,说不上哪个更红得纯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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