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薛摩回了扬州,他便派人去请了好几遍顾子赫,每每都被顾子赫推脱了,薛摩本以为顾子赫还在为那晚的事在恼他,命人详细查了才知,自那晚后池笑鱼便大病了一场,反反复复都不见痊愈,顾子赫一直在悉心照料着她。
“咳咳咳咳……”屋内一阵绵长的咳嗽声,一听便知气息虚浮,只听得她道:“子赫,你别再恼薛大哥了,去找他商议商议,多一个人商量总是不会错的。”
“哎,你生着病,就别再操心这些事了,吃了药好好休息才是。”是顾子赫的声音。
“你不去,那我去好了。”床榻声刚一响,便被顾子赫给制止了:“我去,我去,我的小姑奶奶啊,我去还不行嘛,你躺着好好休息,我去就是了。”
屋内顾子赫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薛摩在屋外听着,紧紧敛着眉,不自觉地也叹了口气。
顾子赫抬着药碗出了门,才一转身,便见薛摩斜倚在阑干边,正扭头看着他。
薛摩看着顾子赫向他走来,身着一袭水蓝绿,垂头丧气地,着实像野地里被霜冻蔫了的小白菜,叫人生怜。
小白菜走到他面前,什么也没说,往前面指了指,薛摩便识趣地跟了上去。
待离池笑鱼的阁楼远了,薛摩才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商议?”
顾子赫顾忌地左顾右盼了一番,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出庄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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