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扬州的街上,温润有之,张扬有之,远远望去,风华无二。
“是不是山庄出什么事了?”薛摩开口道。
“确实有异。”顾子赫紧张地压低了声音道:“我和笑鱼怀疑她大伯闭关的静室里面没有人!”
“怎么可能?!”薛摩诧异道,他曾夜探过那个静室,虽然只是在房顶上,但是他是见着了人的。
顾子赫道:“有一日笑鱼想他大伯了,便想去静室门口和他大伯说说话,哪知叫了半天都无人应,笑鱼刚想硬闯,便被守卫给拦下来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薛摩不以为然地笑道:“子赫,你吓到我了。说不定他大伯外出了啊,这很正常。”
顾子赫连忙摇头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他大伯闭关从不外出,不然怎么叫闭关呢,不仅不外出,连庄内事务都是不过问的,直接交由另外两位叔叔来打理。”
薛摩一摊手道:“凡事总有例外呀。”
“你接着听我说,我当时觉察有异,便一直守在静室外,直至深夜,当我上了房顶揭了瓦往里面一看,帘帐里面是有人的!”顾子赫补充道:“但我敢保证,我一直守着,这期间,静室是绝对没有人出入过的!”
“会不会是练功入了神没有听见呢?”薛摩提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不大信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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