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遗书?也不对啊,要不是沈扬清意外身亡,白容想岂会殉情,她怎会准备什么遗书?
即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应该是写给白容想的信,可为什么她要把它当做遗物放在箱子里呢?
李蔻青心中有预感,也许这封信的事情不,她将里面薄薄的一纸信笺抽了出来,其实都不能算信笺,就是一卷裹的纸条,捋开一看抬头,确实是写给白容想的,可是,接着往下读,她就瞪大了眼睛……
读完,她整个人都仓仓惶不知所措,苍白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腿有些软,手臂一杵,不心把箱子杵翻了,“咵嚓”地一声砸在霖上……
“郡主,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进来吗?”门外赋彩的声音传了进来。
“没……没……”李蔻青惊魂未定,似大梦初醒般地将箱子拾了起来,故作镇定:“没有什么,东西掉了而已,不用进来了,继续在外面守着。”
“遵命。”
李蔻青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她把纸条平摊好,放在桌上,细细再读了一遍。
信上明明白白写了沈扬清迎娶的,被他救回来的那位姑娘,是岭南虫师,也是薛摩青梅竹马的恋人,信上还写了,冯克根本就没有被偷送出中原,他早死了,死在薛摩的手上了……
这是一封告密信,写给白容想的告密信。
顿时,李蔻青脑海里疑窦丛生,印象中白容想和薛摩从未撕破脸皮啊,而后来大家知晓屈侯琰,知晓薛摩是景教的饶时候,白容想早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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