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蔻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仔细分析,白容想是什么时候收到这封信的,而且还是作为遗物?
粗略一琢磨,唯有沈扬清成亲当晚……李蔻青细细回想起来,当时她虽然在竹窥居,但是外界的事,都有郡王府的人紧紧盯着然后报备于她。
沈扬清成亲当晚是薛摩替白容想出的面,如若当时白容想就已经收到了这封信的话,那么薛摩就不可能出现,可是第二日,便发生了那样惨烈的事,白容想和沈扬清都双双……
当时有人来报告她,的是白容想本不想杀沈扬清的,她本来已经准备落剑了,是屈侯琰突然出现挟持着她,一剑杀了沈扬清,而另一头秦飒被雁回宫的人虐杀了……
她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有过震惊的,她觉得白容想一身骄傲,虐杀沈扬清的新欢,这个做法太过于家子气!
“原来是这样!”李蔻青自言自语:“以前我就想不通,她都约了沈扬清决一死战了,又怎还会去杀那女人?甚至是虐杀……钉在灵山派的照壁上……这样的手法明显是刻意安排的,原来如此……”
李蔻青低头望着桌上的纸条:“所以,这封信是在夜里或者第二日早上收到的?”
似是想到什么,李蔻青连忙把信收好,把箱子藏在了隔层处,她开了门,问道:“赋彩,白容想身死那是谁给我报的具体消息。”
赋彩愣了一下,这事有些久远,她细细想了一番才道:“是我和赋颜。”
“你先进来。”李蔻青着一把将赋彩拉进了屋,又把门锁好,看着自家郡主这么神神秘秘的表情,赋彩面露疑惑。
“白容想死的时候她了什么?”李蔻青的面色十分紧张,赋彩也不敢怠慢,细细琢磨了一番道:“好像也没什么,当时围了很多人,所有人都在白容想实在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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