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短吁了一声,双臂杵着桌沿,坐了上去,他目光空落落地望着前方:“他的手臂是为了救我才断的,十六岁那年,我不自量力,自以为武功盖世,可以杀得了沈行,却是……”
池笑鱼撇头仰面望着他的侧脸,一眼就看见他脸颊上的疤痕,那是当初般若堂首座夜袭时留下的,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只是两人挨得近,所以看得清楚。
这样的姿势,让池笑鱼有些恍惚,他俩现在怎么看,都像老友在叙旧……
“若不是我哥替我接了沈行那一掌,也许我就不仅仅是断臂了,以我当时的功力,直接死在他腐骨掌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你哥逼你娶李蔻青,你便也娶她?”
薛摩愣了一下,低头垂眸望着池笑鱼,两两相望,他笑了:“池笑鱼,还想着这些呢?”
池笑鱼扭过头来,不再去看他,可她紧紧抿着的唇线,还是泄露了她此刻有多心乱如麻。
恨意又稀薄了几分,当初他以为是薛摩骗她,可当她知道那人是李蔻青那一刻起,她便明白了,当年的薛摩是真的要娶她的,只是……
“庄主,花照影想见你。”有护卫前来通报,打断了池笑鱼的思绪,她嗯一声,刚伸手想去点薛摩的穴,薛摩立马后撤了三尺,一脸警惕道:“你还想点我穴?”
薛摩的动作把池笑鱼给惹笑了,脸绷得艰难,最后索性只能笑了开来:“那你别乱来,紫苏的事我自有打算。”
这久违的温柔,让薛摩胸腔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点点头:“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