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杀的人呢?”池笑鱼坐了下来,正想给自己倒杯水喝,便听得薛摩道:“当初是我下的令,与她无关,你冲我来。”
“薛摩!”一股血“咻”地一下直冲脑门,池笑鱼拍桌而起:“你想救她,也该有个分寸,当初是不是你下的命令,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分辨么?!”
薛摩愣在了原地,他从没见过这么正颜厉色的池笑鱼,他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站着的人是不是池笑鱼?
望着薛摩有些错愕的神色,只一眼,池笑鱼便不再看他那双乌黑的眼眸,看似无辜,实则陷阱满布。
“为什么你这么紧张紫苏,因为你们体内有蛊虫?”池笑鱼抱臂背倚着桌沿,声音软了下来。
“不是。”
薛摩突如其来的冷淡,让池笑鱼莫名多了丝紧张,她心上暗自叹息,声音也跟着低落了下来:“屈侯琰的手臂是怎么回事,他之前不是独臂么?”
“鬼骨植入了冰蛊,把手臂换给了他。”
“……”池笑鱼听懵了。
“你放了紫苏……”薛摩的声音带了几分低声下气的恳求,池笑鱼的心脏,随着他话的起伏,一抽一抽的,她无奈地望向他的眼眸,听得他道:“他那条手臂不能废,我也不能让鬼骨的心血付诸东流。”
“就因为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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