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颜说:“还是让瑶歌给跑了。”
李蔻青叹了口气:“曾经看她心如死灰的样子,我还以为报完仇,她已然是生死看破的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顽强起来。”
赋颜却十分理解道:“再命如草芥,那也是命,当惜之。”
李蔻青愣了一瞬,道:“也是,既如此,让吴舵主务必把她找出来,我倒要亲口问一问她,就这样把冰火蛊下给薛摩,她于心何忍?!”
又再养了两天,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都用上了,薛摩恢复得极快,就比如现在,演武场上,薛摩在场中耍剑,手腕灵活,腰身飘逸,屈侯琰坐在台阶上看着,竟也希望时间就凝在这一刻罢了。
“好久没见你笑得这么舒心了。”柳无言在屈侯琰身边坐了下来,屈侯琰目光依旧停留在场中那人身上,他缓缓道:“他生这场病,若说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大抵就是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屈侯琰望向柳无言道:“谢谢你,无言,谢谢你和我说的那番话,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也许退一步真的就海阔天空了,曾经谋权势滔天,求名扬四海,如今再细看,我所求的,也许本就不多。”
柳无言知道这一次薛摩病重,他们谈了许多,虽然她也不知道他俩究竟谈了些什么,但是屈侯琰的变化是不可谓不大,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亦亲近了许多,从前自然也是亲近的,可到底屈侯琰憋着口气,薛摩隔了层心,怎么看那亲近里都透着分紧张……
柳无言正顾自遐想,倏然间,屈侯琰一句话,惊得柳无言亦是大为感慨。
屈侯琰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怅然道:“无言,我有些后悔了,我后悔让秦飒去灵山派了,如若秦飒还在,想来他定会开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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