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言一脸震惊地看着屈侯琰,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竟能亲耳听他说这些,他竟也会后悔起这些,她一直都知道屈侯琰不喜秦飒,甚至可以说,不仅仅是不喜,因为秦飒的存在随时随地都是悬在薛摩头顶的一把剑,他把薛摩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那么那把剑,又何尝不刺眼?
而如今,她竟然听得他说,“如若秦飒还在……”,不知为何,柳无言瞬间红了眼眸,她仰首望天,这一天来得实在太晚了,但转念一想,终归也是来了不是吗?
柳无言笑了起来,也不免笑中带泪。
忽地,有银光闪过,眨眼间,身旁白衣一个起身,将飞掷过来的剑旋身接下,两人齐齐望向场下,屈侯琰眼眸含笑:“你干嘛,谋杀亲哥呢?!”
薛摩不悦地在手里转了两下剑,道:“说了要看我舞剑的,结果你们就只顾着自己叙话。”
屈侯琰无奈地笑了开来,自从薛摩康复后,偶尔整个人会透着一股稚气,不像从前,将所有心思都掩埋于不动声色之下。
屈侯琰一个飞身去到场中,道:“那我陪你打一场,权当赔罪,可好?”
薛摩扬眉,一副求之不得的骄傲表情,他挽剑抱拳:“请赐教!”
屈侯琰笑着持剑刺去,薛摩侧腰堪堪躲过,柳无言坐在台阶上看着,场边一排粗壮的梧桐树,撑树冠以作伞,将柳无言遮了去,她躲在树荫里,静静望着两人比剑,上一次这般,那还是在碎叶城的时候。
他们比剑,从来都是真刀实枪上阵,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两人出手迅捷又凶猛,剑刃上的银光洒在翻飞的白衣上,熠熠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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