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么,有什么好藏的?!”毫不意外,薛摩心头那股火又被点燃了:“从今天起,断山刀我就背身上了,谁有本事,且来取!”
两位长老那是愁云满面,而一旁屈侯琰却是喜笑颜开,他好久没见那么活灵活现的屈候瑾了,要么他就死气沉沉,要么他就不苟言笑,现在这般当真是他求之不得,屈侯琰又摆摆手:“随他!随他!”
这次议事,薛摩不喜,他旋身便出了殿,两位长老埋怨道:“教主,你也不能这样由着二城主啊!”
“那……他是我弟弟嘛……我不护着他,还能护着谁嘛……”屈侯琰边说边拿起块布开始擦拭他的银钩铁臂,看样子也是不打算再议下去了。
两位长老悻悻出了殿,钧天长老直摇头道:“瑾儿在,琰儿脾性确实不那么古怪了,可瑾儿在,琰儿这也太由着他了……”
玄天长老不禁感叹:“哎,小时候那道人说的话,怎么就一语成谶了呢!”
钧天长老无奈道:“要是那俩老头还在就好了……”
想当初四大长老,屈侯琰断臂那次,死在沈天行手上死了俩,现只剩他俩,要辅佐他们两兄弟还真是不易,人长大了,翅膀一硬,还指不定谁听谁的呢?
俩人想到这,一阵唏嘘,絮絮叨叨地说着走远了。
不知道在山涧走了多久,池笑鱼渴得紧,耳边听见泉水叮咚,她急忙朝着水声处跑去,望见潺潺小溪时,她欣然莞尔……
手掬一捧饮下,清泉甘冽,她开心得掬了两捧水拍在脸上,正觉舒心时,睫毛上沾着的水滴却忽然有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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