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急忙眨了眨眼睛,稳住心神,往手上一望,指缝间原本清冽晶莹的水滴现下全变成了鲜艳浓稠的血浆!
脚一软,池笑鱼瘫在了地上,而眼前,哪还有什么清澈见底的溪水,一汪诡异的血河,就在眼皮底下,奔涌而去……
“啊!”池笑鱼惊呼一声,翻身而起,后背黏嗒嗒地已然湿透,而眼前却是黑黢黢的,只有一片月光吝啬地洒了进来。
原来是梦……池笑鱼缓缓吐了口气,还好没有惊动守卫。
她起身,将灯点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桌上一张纸笺还好好地放在那,这是白天信鸽捎来的,是华浓写的。她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信笺,她才做噩梦的。
池笑鱼幽幽叹了口气,把纸笺摊平,又重新看了一遍,上面说,薛摩已经渐渐走出来了,不再沉湎伤怀,又重新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薛摩了,还让她也不要再挂念了,多想想自己。
从前对于薛摩的事情,不管多出乎常理不为人所容,但那也都是道听途说,不足以震慑,直到雁荡山一役……
恐惧吗?是恐惧的。想远离吗?也是想远离的。她不是没有做过挣扎和尝试的,只是锁骨上的伤总会在不经意间提醒着自己,这是谁留下的,而后,脑海里便都是那突如其来的吻和胡茬蛮横的剐蹭……
这世上一定是有邪物,不然又怎么会造出蛊惑人心这个词呢?池笑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笑容便又僵住了。
“绝非良配……”池笑鱼慢慢回味着白容想临死前一口咬定的那句话,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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