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袁方年正在和两名镖师商量着,什么时候启程,是一起走还是分开走。
薛摩听罢,出声道:“袁兄不用考虑我,我醒过来便无碍了,你和他们一起走吧,西域多马匪悍贼,让弟兄们单独走,我有些不放心。”
“你确定你无碍了?”袁方年回身问道。
“要试试?”池笑鱼瞥了薛摩一眼,这人也忒嚣张了,不过转眼看到袁方年笑呵呵的脸,便又觉得嚣张得不讨人厌,也挺能耐的。
“嘿嘿,那倒不用了,不用了。”袁方年笑着摆手:“放心,镖一定给你送到了。”
袁方年刚准备走,薛摩面色一凛,急道:“袁兄且慢。”
“怎么了?”袁方年见薛摩脸色都变了,有些担心。
薛摩望向池笑鱼道:“这间屋子可有笔和纸?”
池笑鱼点了点头,带着薛摩进了屋,好一会才出来,薛摩将袁方年拉到一边,小声道:“那棺暗送,不要让钱庄的人知道是你们送的。”
袁方年急了:“这我当然知道,这哪还要你教,你就为这事啊?”袁方年深感自己的业务能力遭到了质疑,面有气色。
“袁兄你别恼我嘛,不是为这个,我就顺口那么一提而已。”袁方年半信半疑地睨着薛摩,见他递过来一张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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