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留下的时候,顺带把这张信笺也留下。”薛摩接着道:“屈侯琰去的时候,这也算是张保命符了。”
袁方年瞬间明白过来,惊诧道:“你的意思是?”
薛摩微微眯了眯眼:“寒玉棺只要一回洛阳钱庄,屈侯琰便会闻风而至,他势必会向钱庄的人逼问我的下落,他们若是答不出,命就保不住!”
“不至于吧,又不是江湖中人,那只是普通商贾啊?”袁方年听罢,面有愠色。
“呵呵”薛摩冷笑了一声:“在他眼里,哪有什么善的恶的,对的错的,只有他想杀的与不想杀的!如果我借个棺,还害得人家灭满门,那我这罪孽就又深一层了。”
袁方年拍了拍薛摩的肩:“薛老弟放心,哥哥定帮你办到!”
送他们三人到篱笆墙外,袁方年回身道:“别送了,外面天冷,进屋去吧,对了,你们打算呆到什么时候?”
薛摩道:“等农舍主人回来,道了谢,我们就走。”
“那你给了我们那么多银子,你身上还有钱吗?”虽然袁方年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倒也心细。
薛摩怔愣了一下,若只有袁方年一人他是必然要讨点回来的,可现在镖局的弟兄在,池笑鱼也在,况且那钱他都给出去了,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放心啦,我是谁啊!我哪能没钱啊!”薛摩说是这么说,心头那是一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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