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发现楼上闹腾得紧,是人起哄的声音,她看着这一院子的大红灯笼,再也顾不得任何了,转身便往楼上跑去。
人声渐渐清晰,在向堂中望了一眼后,池笑鱼胸腔里的声音彻底乱了,她以为她会看错,可是和新娘站在一起拜堂的那人,他为什么会穿着薛摩的衣服……她记得刚才薛摩来的时候,就是穿得那身衣服……
池笑鱼使劲忍着,可是她觉得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整颗连根拔出来一样,那样疼……
她不记得她是怎么样走到那个红毯上去的,两边都是人在看着她,大家喧喧嚷嚷、吵吵闹闹的,可池笑鱼却是什么都听不见,她的眼睛里,只有他转回身来看到她的神情。
薛摩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虽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还是微微蹙了眉。
“放你走,你不走,你还来这里干嘛呢?”薛摩疾步走了过来,言语无奈,只有新娘还凤冠霞帔地站在原地,端庄得很。
池笑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喜服,若不是身上这一袭红,她大抵会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做一场万劫不复的梦……只可惜,一切都在真实地发生着,原来,薛摩,他要成亲了……
池笑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再坚硬的伪装,在看到他的新娘的时候,终是被连皮带骨硬生生地撕了下来,池笑鱼开始抽泣了,因为抽泣,话都说得不全了,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薛摩:“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成亲,今晚……本来是我们成亲的……你们是故意准备好的吗……会什么你会在这里成亲……我的衣服,你为我去买的这些……都只是骗我的吗?”
池笑鱼边说边把两只手抬了起来,那两只羊脂白玉镯,在烛光下愈发温润。
薛摩紧紧抿着唇,后槽牙咬得死紧,从前池笑鱼虽然也爱哭,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像这样哭,她哭得像个委屈极了的孩子,哽咽得气都像要喘不过来了一样,泪珠都不需要经过脸颊,就这么大颗大颗地往下坠……
薛摩心上湮湿了一片,会滴滴答答滴水的那种,他眼睫微垂,再掀眸的时候,却是镇定非常,他问:“池笑鱼,你知道秦飒为什么会答应去灵山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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