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笑鱼一脸茫然,薛摩又接着道:“因为她看见我救你了,在寒山峰上她亲眼看见我救你了,如果我知道你坠落寒山峰那天,秦飒也在那里,我绝对,绝对不会去救你的……”
此话一出,池笑鱼愣住了,似是连落泪都不会了,只是呆呆地仰面看着薛摩,样子无辜极了,她艰难启口:“薛摩,从头到尾都是因为秦飒么,就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池笑鱼么?”
“池笑鱼,我不爱你。我从头到尾,爱过的,在心上的,至始至终,都是秦飒,你,只是刚刚好,像她而已,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薛摩吐字清晰,字字剜心。
池笑鱼已经没在哭了,从薛摩提到秦飒名字的时候,池笑鱼便没在哭了,她在认认真真地听薛摩说的话,一字一字,全都应该烙刻进心里。
池笑鱼笑了一声,笑得干瘪,她慢慢道:“薛摩,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池笑鱼转身要走,手腕上的玉镯,发出了脆生生的声音,池笑鱼抬起两只手来看着它们,当真是从前有多喜欢,现在便有多刺眼!倏忽间,她使劲拽下两只玉镯,没有一丝犹豫,往地上一砸,羊脂白玉彻底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池笑鱼跑上步道,上了城墙,顾子赫和华浓就在下面接着她,她突然觉得身上的红很是碍眼,她把外袍一脱,凌空一甩,夜空里似是炸开了一朵红云绯绯,池笑鱼身上只着了一袭白色内袍,她回首望去,他一袭白衣,站在人群里。
初遇那天,蓦然浮现眼前,池笑鱼苦笑了一下,没有一丝犹豫地跳了下去。
她爱上他的那一天,她站在人群里,他一袭红衣,独坐于阑干之上,蓦然抬头,恍若谪仙。
她离开他的这一天,他站在人群里,她一袭素装,独立于城墙之上,蓦然回首,恍若隔世。
薛摩静静地看着她跳下去的地方,他知道,聚义山庄的人会接住她,他也知道,从今往后顾子赫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她,他更知道,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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