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薛摩的事情在中原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心上人被白容想钉在灵山派照壁上的事情,经过说书人的嘴,那就更是……
沈放感叹道:“我知你历经悲苦,天命也确实待你不公。”
“呵”薛摩无所谓地笑了起来,眉梢倨傲:“我薛摩本就不无辜,也不屑老天怜悯,上苍若还有什么赐教,我自不厌其烦,一一笑纳。”
此话一毕,沈放心头大撼,他怔愣地看了薛摩好半天,才缓缓道:“你当真……还是传闻里的那个薛摩啊……”
薛摩摆摆手,两人一番畅饮后,薛摩本想留沈放小住几日再走,奈何河洛一带事务缠身,沈放即刻便要启程回去,薛摩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沈放当下便离开了射月坛,此次再见到薛摩,他的内心不可谓不感慨的,特别是当他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前前后后,他回想起他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肤白纤弱,无阳刚之气,不堪重负,如今看来,沈放倒不禁有些佩服,历尽千帆后,仍有如此脊梁之人。
待沈放走后,屈侯琰从后殿绕了出来。
薛摩瞥了他一眼:“堂堂教主之尊,不应该偷听别人议事的。”
“你管我!”
薛摩深呼吸了口气,闭上眼,勉强压着那股怒意,在外人看来,屈侯琰一表人才,行事老练狠辣,可在薛摩眼里,他整就一泼皮无赖!
屈侯琰道:“逍遥剑行事就是太过端正,要逼出沈天行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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