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心上一颤,直觉不妙,忙追问道:“你待如何?”
“我要血洗灵山派!”屈侯琰一挑眉,嚣张道:“我的封洪刀可还未舔过血呢!我要用此一战震慑江湖的各门各派,为我的武林盟主之路,开个好头。”
“你想血洗灵山派,逼出沈天行?”薛摩的口吻里带着几分笑意,显然是不太同意。
屈侯琰自然听出来了,蹙眉道:“怎么,你觉得不妥?”
薛摩摇了摇头道:“他儿子已经死了,灵山派弟子是死是活,以沈天行的个性,他会在乎?”
屈侯琰愣了一下,挑眉示意薛摩继续说下去。
薛摩面色一沉:“依我看,沈天行还巴不得你去血洗灵山派呢!”
“现在全江湖都知道景教和灵山派的恩怨,你如若杀上灵山派,搞一个血流成河,江湖人会怎么看,会说我们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然后沈天行就可以找准这个机会,联合其他派系讨伐景教,师出有名!”
薛摩负手而立,喟叹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要煽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简单得很!”
屈侯琰听罢,眯了眯眼睛,他着实有些飘飘然了,薛摩身上背了笔血债,若他身上再背一笔,那他要当武林盟主,又岂能服众?
薛摩继续道:“相反,你若是放灵山派那些无辜弟子一条生路,江湖人定会觉得我们宽宏大量,慈悲为怀,必会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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