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抬起手摸了摸脸,滚烫,正好又瞥见阿真在一旁憋笑,更是羞得不行,一头倒在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实,任阿真怎么劝,都不出来了……
随后的日子,亦是多有甜蜜,但是琴瑟知道,自己的心结是解了,那他的呢?
那日沈放的话犹然在耳,琴瑟聪慧,自然明白他所指为何,只是,令琴瑟不解的是,沈放又何以至于曲解如斯呢?
解释么?可沈放并没有点明,自己冒然解释和薛老板的关系,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琴瑟叹息着抿了口茶,看来此事也只能借时光以证,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夜,星子尚还热闹,沈放便轻手轻脚地起身了,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凝了尚还在熟睡中的琴瑟一瞬,不禁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唇温柔……
前庭院中,王起已然打点妥当,待见到沈放一人前来时,诧异道:“老大,不打算带夫人去么?”
沈放摇了摇头道:“她近来有些咳嗽,身体不大好,早起露重,山上寒气又盛,待改日再带她去。”
王起笑了笑,还来不及发点感慨,沈放已然驱马前行,王起也只得匆忙跟上。
马蹄终是把天光踏白,眼前树绿远山青,空气稀薄而冰凉,沈放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眼望去,那绵延的青葱里,有一抹灰白就分外惹眼。
今天是沈放的父亲的忌日,每每到了这天,他都会前来祭拜,六年来都不曾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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