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纸,祭了酒,沈放咕咕哝哝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年发生的事,讲着他已娶妻,妻子是心思玲珑之人,如若父亲还在,定当欢喜……
本还在伤怀,突然耳廓一抖,沈放旋然起身,沉湎之情一扫而空,锋利的眼环视四周一圈,冷冷道:“阁下既已来了,还请现身。”
当鲜血的颜色从这一笔覆一笔的浓绿中浮现出来时,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沈放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圈四周,不解道:“薛老板,我何以会在此遇着你?”
“不是遇着。”薛摩嘴角一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吊诡至极:“沈放,我可在此候你多时了。”
沈放满脸狐疑地看着薛摩一步步走近,薛摩蹲下身子看了看墓前的祭品,随手抓了个苹果,“咔嚓”一声就咬了下去,那声响在这静谧的山间就更显清脆了。
王起气得瞪圆了双眼,指着薛摩的手都在颤颤发抖。
薛摩一挑眉,含糊道:“还挺甜。”
话音刚过,银光在眼前一晃,逍遥剑已出鞘,薛摩可以明显感受到颈下的湛湛寒气。
薛摩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两指夹着剑身将剑稍稍挪远了一点,道:“我敬你是当世豪侠,不想和你打。”
王起忿忿道:“你这恶贼,枉我老大还曾为你解围,你怎地这般无赖,平白毁我们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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