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阿九终于忍不住好奇,这就是自由,他被允许拥有自己的想法,拥有他的好奇,“你们在哭什么?”阿九不知道答案,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这些人不可能是哭他的主上宸王,说真的,哪怕忠心如阿九,也知道宸王对外实在是不是一个多么讨喜的人物。
“公子和去了……”愿意回答他的人有不少,只是大多一边抽抽噎噎,一边回答,是如此真情实感。
还有人给阿九指了指全城到处都是的公示。
这是新帝下的旨意,他不能允许祁和就这般籍籍无名的死去。当然,这么做也是想让宸王在外的党羽知道,祁和按照约定做出了牺牲,也希望他们能够遵守约定,放弃他们正在做的危险之事。
但是,哪里来的什么危险之事呢。
宸王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放弃了这个历史一定会牢牢记住他、骂死他的计划,而选择了另外一种黄泉路上不寂寞的疯狂之事。
作为宸王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手笔——阿九,他怔怔的站在人潮中,不可思议的问随手抓住的、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路人道:“公子和就这么死了?他真的愿意就这么死?没有质疑,没有手段,就这么死了?放弃了高爵厚禄,大好前程,美满人生?为一个也许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他,图什么呢?”
“图什么?图的自然是哪怕只有微小的可能,也不能让它出现啊。”路人明显是公子和的脑残粉,气不打一处来的与阿九发泄,“君子一诺,重于千钧,你的夫子没有教过你吗?”
这就是大启,有践踏一切人间法律的奸臣,也有为道德信仰殉道的公子。
不是想不到宸王这个疯子有可能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即使想到了,也赌不起宸王是不是真的有后手。
从一开始,宸王就没有给过祁和选择,因为他很清楚祁和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