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不是现在才突然喜欢祁和的,而是喜欢好久好久了。”重点要突出个时间长,司徒器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让他娘意识到,他不是在故意与他大哥抢夺,又或者是因为看到大哥喜欢自己才去模仿。他有自己的评断与喜好。
这里有一个先来后到的问题,他才是先来的那个,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完美的错过了彼此。
樊夫人不信,她不可能信的,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你早就喜欢?那你之前还那么与祁和别苗头?’
这是什么迷惑爱情?反正樊夫人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司徒器看出了他娘想问什么,未免她憋到内伤,才接着道:“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现在明白了,再反推回去,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喜欢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樊夫人很难的脸色终于有所了一些好转,但在心里她还是有点想吐槽自己的儿子,就你之前那个找茬的劲儿头,人家祁和能喜欢你才怪,你小子能有今天,完全是活该!
司徒器一看她娘果然按照他的思路走了,这才开始了第三步的部署:“第三,在知道大哥喜欢祁和,祁和喜欢大哥之后,我就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去破坏他们了。要不然我不会把本子藏起来,也不会一直隐忍着不说,娘,你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樊夫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还是没憋住,插话道:“娘相信你。”
司徒器顺势便开始了对他娘的疯狂卖惨:“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祁和,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大概也是最后一个。”哪怕未来并没有与祁和在一起,司徒器觉得他大概也不会再像爱上祁和这样爱一个人了。
樊夫人本来就疼爱儿子,听到司徒器这样爱而不得的“真情流露”与“声泪俱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真的没办法绷着脸了,便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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