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之后,樊夫人就陷入了教育的迷茫区,她总觉得父母双全和只跟着母亲过让人指指点点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她觉得自己需要严厉一点。可是现在她又心软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严厉。
阿旬一直是个好孩子,她应该更相信他一些的,他是有底线的。
虽然他会控制不住的想,但他不会去做。
想想又不犯法,只要他不说出来,保证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他就不会伤害任何人。
结果,樊夫人刚刚放下戒备,就听她不省心的小儿子又道:“最后,就是今天了,我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樊夫人皱眉,心觉不好,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好。
“我们等大哥来了再说吧。”司徒器本来在和祁和说开了之后,就想直接去找他大哥的。但是祁和却表示,他需要先和司徒品沟通一下,毕竟这和他们一开始商量好的准备缓缓对外放出的风声不一样。
然后,司徒器没想到他大哥的反应会这么快,就在司徒器回家的前一刻,在王府大门口,司徒器收到了他大哥让家仆传来的口信,他马上就回来,要和司徒器面谈。
正好就与樊夫人训子撞到了一起。
樊夫人和儿子之前谈了有不少时间,于是两人没等多久,司徒品就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司徒品复健的很不错,已经可以基本摆脱木质轮椅,换上双拐了。在拒绝了仆从的帮助下,司徒品亲自一点一点的走到了花厅。
再一次让樊夫人喜极而泣,母子俩很是抱头感动了一番,显得司徒器站在一起,就像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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