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品心下就是一个“咯噔”,只有弟弟在做错事的时候,他娘才会这样。
等看到亲娘端坐上堂,宛如会审的模样,司徒品就觉得完了。
但司徒品还是怀揣着美好的梦想,试探着对弟弟道:“咱们先去后面走走?”他真的已经攒了一肚子的话要和弟弟说,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打腹稿。
“走什么走?你的腿还没好,就已经开始嫌弃了吗?”樊夫人挑眉,咳了一声,没想到最忠厚老实的大儿子也有问题,看他这个做贼心虚的模样,樊夫人就不可能让他离开:“就在这儿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司徒品不可思议的看向司徒器,脱口而出:“你玩的这么大的吗?还没与祁和告白,就先迫不及待的来求阿娘为你做主?”
就这么破釜沉舟的吗?
司徒品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弟。
司徒器:“???”他只感觉自己这纯粹是无辜躺枪,但他还是问了他最关心的,“你怎么知道我心悦阿和?阿和与你说的?阿和知道了?”
樊夫人彻底混乱了,在抉择几秒后,还是决定先问小儿子:“什么祁和知道了?祁和都知道什么事情了?”然后她又问大儿子:“你不介意?怎么能说话这么轻松?你把祁和当什么了?衣服吗?”
司徒品还以为樊夫人什么都知道了,继续爆了个猛料:“祁和也知道啊。”
司徒品彻底与樊夫人说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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