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父母面前,只要没旁人在,他便会过分好动,希冀以此引起大人注意。
此刻被父亲当猫儿一般拎住后颈,他燃起了斗志,憋着劲扭动圆滚滚的身躯,却始终摆脱不了父亲看似漫不经心的钳制。
小娃儿初时尚觉有趣,可挫败多回后,便委屈地急出了满眼泪光。
李恪昭余光瞥见他那模样,不怀好意地冷冷勾唇:“你哭一声试试?”
闻听老父亲充满恫吓的警告,李照临立刻抬起胖乎乎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瓮声哽咽:“没哭。君父,我没哭。”
“什么出息?每次都吓一句就怂,”李恪昭嗤之以鼻,却放轻了手上力道将他抱在怀中,“小孩子若哭太多,秃头的风险极大。”
坐在父亲膝上,李照临眨巴着泪眼,抬手按住自己发顶,歪头仰面觑他半晌后,忽地破涕为笑。
“我没哭,不秃。”小孩儿奶声奶气嘟囔着,乖顺垂下脑袋,将脸埋进父亲的肩窝蹭来蹭去。
“哭多了就很可能会秃。你傻笑什么啊?”李恪昭虽口中嫌弃,却并未制止他无言的撒娇亲近,眼底悄悄浮起柔软浅笑。
未几,岁行云迈进暖阁,大步流星地奔向温情相拥的父子俩,偎在李恪昭身旁盘腿坐下,手中几卷羊皮地图放到他面前,依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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