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部署好了。一个月后,金枝、明秀兵分两路,奔袭薛、苴王城,如此蔡国之围可解,”她搓着手道,“之后两路大军会按你的计划撤回边境,之后便看你如何筹谋了。”
“嗯。若无别的变故,我会安排国相接手局面,伐谋伐交为主。能少死人总不是坏事。”李恪昭答话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怀中胖小子塞到她怀里。
岁行云大惊,侧身躲着,抬手将胖小子又往他那边推:“外头飘雪呢,我这一路策马归来,通身都是寒气!”
“所以才拿他给你捂手啊,他暖和。”李恪昭唇角微扬。
可怜的李照临,就这么被亲爹当做暖手炉拿去讨亲娘欢心,还被亲娘貌似嫌弃地推开,当下委屈又起,忍无可忍地放声大哭起来。
“这可是你惹哭的,快哄快哄。”岁行云轻拍儿子的后背,没好气地嗔瞪李恪昭。
李恪昭笑笑,一手圈住妻子,一手将悲愤痛哭的儿子抱好。
“李照临,你适可而止,”李恪昭略扬声,以气势压制怀中小儿那穿脑魔音,“忘了么?小孩子哭太多,将来恐怕会秃头。”
李照临哭到浑然忘我,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了,抽抽噎噎转投母亲的怀抱,环住她的脖子哭得愈发起劲。
夫妇二人身份贵重,这几年又各有事忙,哄孩子这种活自多是宫人们担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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