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尊长年事已高,许多年前就已不涉朝局,家族权柄也移交到子侄辈手中。
饱学的姬名扬如今只在自家私塾设席授业,而年轻时有“缙国第一剑客”之称的夏侯密则顶着“信原君”这个富贵但无实权的封爵,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正所谓“人走茶凉”,两位耄耋长者皆已淡出缙国朝堂二十年,如今国中有头有脸、踌躇满志的年轻一辈们大都不太清楚他俩早年的显赫荣光,更遑论登门拜访了。
对于早年的弟子李恪昭携妻郑重到访,两位老人家不胜欢喜,既欣慰又感慨,却只能叹息他生不逢时——
两位师长如今都已无实力再助他分毫了。
李恪昭回到王都,三公子、五公子对他的动向自是密切关注。得知他仅仅拜访过姬名扬与夏侯密,诧异之余又不免嘀咕,看不透李恪昭葫芦里卖什么药。
其实李恪昭拜访这二人毫无利益企图,只是单纯带妻子见见自己的启蒙恩师而已。
*****
自拜访过姬名扬与夏侯密,李恪昭便在府中八风不动,仅在十二月初十这日,于府中接待了同样前来赶赴大朝会的宜阳君公仲廉。
公仲廉得知李恪昭回到遂锦后这么多日,只拜访了姬名扬、夏侯密这两个于他毫无助益之人,不免为他着急。
公仲廉心急火燎地猛吹胡子:“莫非你是怕频繁与朝臣走动会招来非议?这顾虑全然多余。眼下是年末,各家走动是人之常情,谁能挑你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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