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年末这个契机,三公子、五公子才毫无顾忌地与朝臣们走动亲近。
李恪昭摇头,却不解释什么,只是轻描淡写道:“并未顾虑什么,只是没必要。”
虽知这外甥素来是个极有主张定见的人,公仲廉还是忍不住苦口婆心劝了一番,也算是尽到了身为舅父的道义。
不过李恪昭对他的谆谆提点完全左耳进右耳出,送客过后,便去后院寻了岁行云,陪着一道进了书房。
“又要写那份奏报了么?”岁行云头枕在他腿上,懒洋洋打了个呵欠,“从回到遂锦就开始写,改来改去没个完。是大朝会那日要当众递交给君上?”
这些日子李恪昭写这份奏报已许多回,大多时候她都在场,却从未留心看过,并不清楚写了什么。
“待月底离开时,再单独呈交君父。”
李恪昭略勾唇,垂眸觑她:“我请你进书房来陪,原还指着你能贴心地替我研墨添水之类。你倒好,拿我做枕头?”
入冬之后,团山屯军各项事务大致捋顺,岁行云闲散许多。
只要军尉府无事,她不是与卫令悦出去玩,便是躲在家吃吃睡睡。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的了,恨不能将之前半年的忙碌疲惫一次补足似的。
到了遂锦后更是愈发贪睡,随时都在打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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