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站在他的立场,卫朔望、司金枝与叶明秀有功该赏,群臣们的顾虑担忧却也无不道理。
于是这赏赐就有些为难人了。要怎么赏,才能赏得既让有功将士不心寒,又能平复群臣异议?这很考验李恪昭这位新君的本事。
岁行云看他犯难,便歪头替他出了个瞎主意:“君上金口玉言,有些话不便从你口中说出来。若不,将大家以私人身份召来遂锦小聚,我在内城单独见他们,与他们讲清楚这中间的为难之处,再让他们自己提想要怎样的封赏。”
卫朔望、司金枝、叶明秀,甚至为团山一战提供后方保障的叶冉、卫令悦,都是“自己人”。岁行云相信,只要将其中利弊与他们开诚布公讲明白,他们不至于斤斤计较。
反正往后立功机会多了去了,司金枝、叶明秀威震后世战史也不是单靠这一战来的。
李恪昭唇角轻扬:“正有此意。”
岁行云狐疑觑他片刻,恍然大悟,忿忿嚷道:“你倒是会引我入套!专程带着这些奏报、简牍来,就是想让我主动开口揽下这桩事!你无聊不无聊?堂堂一个王,有什么事需我做的,直接开口吩咐不行么?鬼鬼祟祟耍这番心机,王者威仪何在?!”
李恪昭面无表情侧睨她,眼神却有点淡淡无辜:“你方才不是骂我蚌壳精?”蚌壳精哪来的王者威仪?没听说过。
“我那叫骂?那只是陈述事实。你自己算算,这几个月除了政务,你与我说过几句话?”岁行云嘟囔抱怨一句后,意欲翻身背对他。
自有孕后,她脾气显然没往常好了,往往因一些细微小事就心思起伏,喜怒说来就来,很难克制。
李恪昭怕她毛躁躁伤到自己,忙不迭托住她些:“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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